程凯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声音压低后开口,“傅老大,您就真的非她不可吗?”

        他还是不懂。

        以傅廷宴的X子,断然容不下一个背叛自己的人,怎么偏偏许南汐就成例外了?

        傅廷宴按了按眉头,“行了,这个问题没意义。”

        不管是不是,就算他否认,实际行动也骗不了人。

        如果他能释怀,也不必等她六年,既然等了,再讨论这个就没意义了。

        程凯盯着前方的路,心头仍是困惑,“可是没有她的那六年您也过得很好,当年她背叛您,您心里肯定也有恨的,既然恨,那彼此放过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放了手,就代表对过去释怀,放过的不只是对方,还有自己。

        六年,两千多个日日夜夜都熬过去了,傅廷宴甚至亲口承认过,没了宁溪不是一件坏事。

        既然分开对谁都好,那他何不放手选择成全?

        “我恨她……”傅廷宴双手捂住面庞,心脏却是抑制不住的搐痛,“我是恨她啊。”

        心里经年的伤疤再度被撕裂开,那个不见天日的角落终日不见yAn光,发霉腐烂,直到如今,痛得连他自己都不敢去碰了。

        程凯沉默下来,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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