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温愣了一下，随即来了兴致，调整了坐姿，开始细数与李航的过往：“我们是在约炮网上认识的，第一次见面就来了你家，直接在这沙发上做的。”
他故意指了指身下的沙发，观察李皓成的反应，李皓成的眉头微微一皱，眼神闪过一丝嫌弃，起身走到窗边，背对余小温，像是望着窗外的景色。
余小温忍不住笑了，继续道：“那次之后，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有你，我们经常见面，他对我挺大方，送礼物、租房子，我还以为他真对我有点意思。后来我才知道，我也只是其中一个罢了，这些视频里有些是他喝多了拍的，也有些是我故意留的，挺刺激的，你没事可以看看。”
李皓成背对着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脊背挺得笔直，余小温的话像一根根针刺进他心底，他原本以为李航只是耐不住寂寞的一次出轨，可现在看来，真相远比他想象的残酷。
眉头越皱越紧，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像张洋说的那样，从未真正了解过李航。
他一直选择隐忍，等待李航坦白，可余小温说的这些事实如同一把刀，割开他自欺欺人的幻想，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原谅这个男人，十年的感情在这一刻变得沉重而模糊。
余小温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那些细节，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可李皓成的沉默让他逐渐觉得无趣。
就在这时，李皓成瞥见窗外楼下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李航的车缓缓停下。他刚想继续说些什么，李皓成却打断了他：“李航到楼下了。”
“那不正好？”余小温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他精心准备的“惊喜”还没完全发挥作用，眼前的男人太过冷淡聪明，自己在他眼里感觉就像尘埃一样，这种感觉让余小温很不爽，完全没按他预想的剧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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