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滑下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冰冷的合金台上,那温热的液体接触到金属的瞬间,带来一阵诡异的刺痛。

        他试图咬住下唇抑制住喉咙里的呜咽,但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无法控制地发出变调的、高亢的悲鸣。

        “啊……啊……痛……”

        随着雷蒙德最后一声低吼,一股带着腥臭味的滚烫浊液,如岩浆般死死灌满了那个冰冷、阴暗的新生腔室,那股滚烫的腥臭液体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黏稠感,仿佛要将他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都填满、污染。

        烫得宴清的身体在被注入的一瞬间猛地弹起,那具被蹂躏得惨白如纸的躯干在一瞬间绷紧到极致,背嵴弓起一道绝望的弧度,随后又重重砸落,像一具被抽去骨头的烂泥般瘫软在冰冷的合金台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令人作呕的液体在体内缓慢流动,那股灼热的腥臭感久久不散,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像是在提醒他刚刚发生的一切。

        宴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新生的腔道还在因为那股滚烫的刺激而不停收缩,仿佛在贪婪地吮吸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液体。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模糊,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直到碧色的瞳孔彻底涣散。他任由那些混合着血色的浊液顺着腿根缓缓流下,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内心一片死寂。

        那个曾经在圣玛丽亚大教堂受万人仰望而不屑一顾的宴清、那个连衣角都不愿沾染尘埃的高傲灵魂,在这张浸泡着血液与浊液的金属台上,被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和下体处畸形的新生穴口,彻底碾进了万劫不复的泥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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