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自慰,像隔靴搔痒,根本无法满足身体的欲望,所以这么长的时间里,他都没有发泄过,欲望像一锅沸腾的热水,被强压在锅盖之下,随时可能爆发。
如今,这张照片,再次点燃了关川的欲火,让他想起了那些和小墨发生过的事情。
他咬紧牙关,闭上眼让自己沉浸在回忆中,假期里小墨与自己发生过的一切,那些被他放进心底的画面,开始一幕幕的涌现出来。
“操……”关川低声暗骂一声后,颤抖着将手伸进裤腰,迫不及待地握住那根胀得发痛的大屌。
手掌缓缓滑动,从根部撸到顶端,指腹粗暴地摩擦着敏感的龟头,黏液涂满掌心,带来湿滑的触感。
关川不断加快撸动的节奏,拇指模仿着曾经小墨用舌头故意碾过马眼的动作,刺激那敏感的尿道口不断收缩,每一次碾压都让他全身一麻,更多的前列腺液不断涌出。
但这股快感远不如回忆中真实,他咬着牙,低吼道:“操……不够……”
手上动作越来越猛烈,反而越撸越不满足,感觉像在抓挠着永远止不住的痒。
那粗糙的掌心再怎么用力,也比不上小墨那紧致湿热的穴肉吞吐时的极致挤压。
这让他几乎要疯了,手掌撸得飞快,却只换来更深的空虚,回忆越清晰,自慰的不足就越明显,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小墨压在剩下,真正地猛干一顿。
最终身体的本能已到临界点,卵蛋紧缩成一团,里面积攒了好几个月未发泄的精液翻腾着,身体弓起,臀部肌肉紧绷,胯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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