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早就在浴室里逐渐消散,唯独剩下高潮后的余温勉强支撑着身体的热度,施孝玉抱着边慈起身,肉棒还插在甬道里感受着穴口周围的继续收缩。

        来到了淋浴间,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后背。

        边慈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身体早已透凉,自我感觉的温度只不过是快感带来的假象。没有被水淋到的双脚早就已经冻得发白。施孝玉像是为了显示体力,将他抵在了冰冷的墙壁瓷砖上,一热一冷后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射了我一身,可我还没没有射。”施孝玉一下一下地想让顶弄,圈住边慈手紧紧捏着大腿肉,像是孩童为了测试气球能否被捏爆一样。几十下全根没入的冲撞后,终于畅快地低吼着将自己的灼液射到对方身体的深处。

        耳边哗啦啦的水流声,热水流淌着拂过他冰凉的身躯,边慈的意识有点模糊,他靠在施孝玉的肩头,两手无力耷拉着垂在两侧,想要睡觉。

        “不许闭眼。”施孝玉的手穿过腋下,把人放在地面,看着倚靠在墙上严密茫然的边慈道:“现在还不到睡觉的时候。”

        边慈横了一眼,眼神落在窗外的暮色上。是啊,聚会下午就结束了,可现在具体是几点无从得知。

        为什么施孝玉会说还不到睡觉的时候,明明身体已经被累了,小穴里滴滴拉拉地往下留着白浊,穴口火辣辣地疼,就连一向灵光的脑袋也变得迟钝了起来,变成了经久失修得老物件,非要靠人力的可以摆弄才能安然工作。

        眨眼间,灰暗的窗外天空变成了一片漆黑,就像是画布突然被泼了一桶漆黑的墨,一切的美好瞬间被撕碎,只剩下无边的黑暗。边慈被猛地翻过身,他惊得紧闭着眼,侧脸和上肢都贴在瓷砖墙壁上,耳旁响起一声低沉的响动:“你说继续干会不会你就尿了?”

        带着精液的润滑,用已经松软的小穴后入很顺利,登堂入室的肉棒并没有客人的直觉,反而把甬道当作可以肆意妄为的自己的后花园一样继续开荒扩土。

        “嗯...”

        身体的紧张感仍然存在,只是更多的是麻木,小穴被动承接着一次又一次的顶入,身体因为疲惫而被动的呻吟,一切都是可以解释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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