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景盛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也跟着越来越大。

        他揪住江涛的头发,强迫他接受更深的侵犯。

        "贱狗,这就受不了了?"郭景盛冷笑着,视线瞥向了隔板上毫不起眼的孔洞上。

        隔着屏幕,对视上郭景盛的视线,贺峥年吓了一跳连忙收起了手机,反应过来自己心虚的动作他又怒了起来,抬腿踹了一脚隔间的门板。

        低骂一声“操。”就离开了厕所,回到包厢随便抓起一个马子就让强迫对方给自己的鸡巴泄火。

        突如其来的踹门吓了江涛一跳,下意识嘴巴一紧咬了一口郭景盛的鸡巴。

        “嘶......他妈的”郭景盛打了他一掌,往前一挺鸡巴捅到了江涛的嗓子眼上,“骚逼,把你爸爸的鸡巴咬断了,谁来喂饱你这个骚儿子?”

        “嗯?看来有人还不爽你这个骚儿子给你爹舔鸡巴呢?”郭景盛看向门板,身下的江涛听出了他话中话的意思,这才想起他原本要做的事。

        那刚才踹门的应该就是贺峥年了?江涛想起贺峥年带他来提前在门板上钻了一个洞的事,潜意识想扭头过去看一眼,结果中途被郭景盛捏着脸硬生生掰了回来。

        郭景盛的扭着腰,紫红色的大龟头在江涛的唇上打转,意味深长地问道:“看来你这个骚儿子是知道些什么.......还是说勾引老子操你一开始就是你和那个傻逼出谋的傻逼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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