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止不理会他这谐谑,将头别过去。他不知道莫长邪所言虚实,可是他却偏偏莫名觉得,莫长邪不会骗他。可是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教他二十一年,如父如兄的师父,从一开始手下他就是要挖他的骨头,喝他的人血。
莫长邪似乎觉出他的不安,又惶然不敢冒犯,捏了他的手温声道:“别怕。”
文清止甩开他的手,冷声道:“我若不祭会怎样?”
“剑灵再世,流血千里,伏尸百万。”
“那我若祭剑,但不将剑交给师父呢?”
“那师兄要交给谁,交给魔教么?”
文清止活了二十八年,如今才发现原来他孑身一人,竟无一人可托付,无一人可信任。
文清止揉揉眉心,问:“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莫长邪看看他,最后还是如实托出:“有。”
“如果师兄入魔,或许可与剑灵一战。只是此法亦凶险至极。”
“而且师兄…我知道你父亲的事。离开望断门后,我先去了你的故乡,在那里听了一些关于你小时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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