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桦又坐到了他的办公桌后,她熟练地找出账本,翻到折角标记过的那一页,放在桌上往老刘面前推。老刘低头看着那行数字,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然,他沉默着。
“这场暴雨来得刚好,”语气却不像是庆幸,“到时候镇上问起来,坡头村的水利设施为什么这么脆弱,你怎么回答?”
老刘没出声,他不敢回答。
“那笔钱花在哪了,”她指尖点着那行数字,更像点在他神经上,“你b我清楚。你必须先一步站出来,要是等镇上派人下来查,你早晚会被卷进去。”
日光灯管嗡嗡地响,老刘脸sE煞白。他摘掉眼镜,抹了把脸,才走到柜子前,用黎桦没见过的钥匙拧开了带锁的柜门。他几乎半个身子钻进柜子,翻找了一会,拿出一叠发h的单据。
“都在这里了。”
黎桦早猜到,之前交给她的那本账本并非他最后底牌,老刘称得上聪明人,做事都留了底。
“有一部分是那笔修水库的钱,镇上拨下来,村长分批打到他堂兄弟的水泥厂账上了,走的是水利材料款的名目。”
他从收据里cH0U出几张,放到黎桦面前摊开。纸已经旧得发脆,折痕处都快要裂开了,但上面的数字清晰可辨,金额日期都能跟账本上那一行数字逐一对上。
“前些年县里确实派人来勘过,要建水库,村长找了理由一直压着没动工。后来上面换了领导,这事就不了了之了。”他停了一下,“水库没修,但专款早就拨下来了,村长私自扣下……是我、我帮村长汇的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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