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一群被心动C控的可怜人。
徐明奕走后,骆淞一个人把那瓶酒喝完了。
自诩酒量很好的他吐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没去车行,倒在沙发上一觉睡到天黑。
迷糊转醒时,客厅全黑,仅有窗外透入的月光带来些许光亮。
他强行爬起来去浴室冲了个澡,顶着Sh漉漉的头发坐回沙发,悠悠然地点了一根醒酒烟,轻x1两口足矣回魂,低手弹烟灰时,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骆淞神情恍惚地盯了几秒,按下接通。
“谁?”
那边无人回应。
“不说话我挂了。”
“我是清棠。”
他一秒直起身,心跳顶到嗓子眼,面上佯装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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