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将军的尊严,什么国家的荣辱,甚至自己回到姜国会遭到怎样的惩罚,全都抛诸脑后……
他几乎每一刻都在高潮,江逸帆给他灌的那碗茶中的催情成分完美地契合了双身之人本就敏感的身体,让他失去了对自己身上每一处的掌控。
“太深了……啊啊……不行……太刺激了……啊啊啊啊啊……骚穴和屁眼里都好舒服……淫水被操得一直在往外溅啊……呃呃呃……奶子……奶子里面奶水太多了……要破了……奶子要破了……”
浪叫声几乎将喉咙撕裂,一浪高过一浪。
他整个臀部都充斥着被塞满的胀痛感觉,却仍旧吃得不够饱一般疯狂吞吃。屁洞被大肉棒压得皱褶都抹平了,雌穴更是阴唇大张,原本丰满肥厚的肉唇被拉成了薄薄的两片……噗叽噗叽,是屁眼和阴穴流着水被阳具抽插挤压溅射的声音。
尺寸惊人的肉棒充血胀成了发黑的紫红色,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拔去了堵在马眼里的木钗,肉棒抽搐跳动,不断噗噗噗地射着白浊。滚烫的白色浊液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有力的弧线,斑斑点点地落回于他自己光裸的腹部。
起先在不断高潮时晁琰还会挺起身子半翻白眼地仰头哭叫,哀求他们拔掉他奶子上的木塞。后来夹着他操干的人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他也射了不知道多少次、潮吹了多少次,他渐渐失去力气,陷入了半昏半睡的状态。
身体就像是散了架一般歪倒在两个将士中间,汗湿的头无力地低垂,一丝唾液自口中垂下,连接到地面。
时而双腿猛地抽搐一下,代表着又被操得高潮了一次。
淫荡的双穴中就好似有道流不干的泉眼,淫水不停地喷涌,也不知道他体内哪里来的这么多水,好像能永远高潮下去一般取之不竭……
直到所有人都将晁琰都操过一遍,他们才意犹未尽地将他重新按在了马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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