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大减甚至看上去有些凋零的姜国军迎了出来,南宫落一边惊讶于江逸帆的神通广大无所不知,一边看着远处敌国大将晁琰魁梧的身躯,有些踌躇。这要是交起手来,晁琰必然是冲着他南宫落来。
自己虽然也不算手无缚鸡之力,但能不能接他两招,自己心里真没数。
这该死的江逸帆,昨夜还在,现在到了关键时刻,怎的就临阵脱逃,不知所踪了。
南宫落心中埋怨的对象江逸帆,此刻坐在晁琰身后马上,差点儿就打了个喷嚏。他摸摸鼻子忍住鼻腔里的酸痒,心想肯定是挨骂了。
他可不是临阵脱逃,他暗中做的事情实在太多。昨夜他潜入姜国军队的营帐内,在储水的几口大缸中皆投入了强劲的泻药。只要是昨夜睡前饮过水的将士和马匹,皆失去了作战的能力。然后他借用晁琰的卧榻美美睡了一觉,直到清晨被吵醒后,就一直跟着晁琰,准备实施自己计划中最为关键的一步。
晁琰内力传声,隔着近百丈的距离声音却清晰地进南宫落耳中:“想不到本将精心筹备如此之久的计划竟被你打乱。南宫皇帝,是本将小看你了。”
南宫落虽然心里没什么底气,装样子还是会的,挺直身板昂首道:“那么今天你就会为了你的‘小看’付出代价。”虽然他的声音传不了很远,但晁琰还是凭借耳力听到了。
晁琰何等人也,一听就听出南宫落语调中的不坚定。不,这个南宫皇帝绝不是行军打仗的能手……如若不是我方有内奸叛徒,就是他背后一定有别的高人指点。
“本将听闻这是南宫皇帝初次带兵出征,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又听闻南宫王朝历代皇帝皆武艺非凡,想必您也绝非是传闻中那样资质平庸。敢不敢与本将单挑一回,若您胜了,本将便退还三座城池,五年之内不得再进南宫朝境内。若您败了,今日便请退兵,待我军休整之后,再堂堂正正决战。”
南宫落不禁腹诽:明明是你方阴险狡诈诡战未成,怎么好像受害者似的?这些话他没说出来,他也不傻,道:“晁将军算盘打得好响,朕为何要与你单挑?你现在还有什么筹码提条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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