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那日心生野火,烧进血烧进骨,窜入魂魄。

        若攥住天权,她才能说,才能喊出口。

        她上面七个,三个草包三个疯子,还剩一个,整日Y恻恻盯着她看。结果夫子的帝王权术教来教去,最后十之进了她这个最角落的肚子。

        熬过寒暑熬过春秋,熬过母皇咽下最后一口气,可登基第一件事,却是善待手足,大赦天下。

        她不知道暗卫在夜里收了手足X命,她也不知慎刑司大案头线是谁,她只管当个严苛昏君,好好过日子。

        她「不知道。」

        当了皇上,想要的还是不能说。

        她不能说,你愿不愿把余生赔给朕,她不能说,朕想同你结角定百年,她一句话都不能说。

        可她以为,自己做的足够多。

        殿中一时极静,轩窗外雨声淅沥,那珠落玉盘却停了平仄。也是,瑰丽画卷展到头,一场戏落了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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