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曼,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我应已化作尘土。
这些年,我反覆做着同一个梦。梦里你没有在那场大雨中睡去,而是去了一个我未曾见过的、无b璀璨的时代。你剪短了头发,穿着俐落的衣裳,在一座b维多利亚港更繁华的城市里行走。
梦里的你活得很忙碌,身边有一个男人,他看着你的眼神总带着一GU子憨气与拼命。虽然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知道,他能护你周全。
我这一生,最大的憾事是没能带你走。但如果那个梦是真的,如果我的祈求能惊动神灵,我愿用我剩余的所有岁月,换你在那个时代平安长大。静曼,若你真的在那里,请不要回头,往前走,去过你应得的人生。」
静曼读到最後,泪水早已模糊了大半个信面。
她更加笃定,自己的重生并非一场无序的意外,或许是这个沈默了一辈子的男人,在漫长的孤独中,
用一生最虔诚的祈求换来的神蹟。
他在那个封闭的年代守着对她的记忆,守着这台打字机,其实是在这荒凉的人世间,为她的灵魂点燃
了一盏跨越时空的灯。
他将信藏在打字机里,是因为他相信,如果她真的回来了,一定会找回这台属於她的机器。
「谢谢你……梁老师……」静曼将信紧紧贴在x口,泣不成声。
那晚,梓豪推门进来时,看见静曼坐在打字机前,眼睛红肿,脸上却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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