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反问道:“蔡将军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吗?”
蔡介似笑非笑地哼笑了一声,一口饮尽手中举了半天的酒,将杯子倒举了在君钰面前,说道:“我岂敢那么看君大人。君大人怎的如此紧张?为什么今日的君大人如此的沉不住气,竟与本将军聊几句都不可了?昔日你与本将军在长离亭痛饮三天,舍命陪君子的豪情去了哪里?”
君钰不语。
“君大人在害怕什么?”烛光映衬下,蔡介的目光瞥来,他略过君钰那微微敞开的领口,清晰可见皓白肌肤包裹着的精致锁骨,君钰深衣下的身子在腰腹处鼓起一个臃肿的弧度,却越发显得君钰整个身体不同往日健朗的单薄,蔡介眉头一皱,道,“君大人之前既敢诈死逃走,想来君大人也是思虑过后果的,你现在又有什么好怕的?”
顿了顿,蔡介继续道:“我颍川蔡氏与你君氏昔日交好的情谊还在,我蔡氏现下又同宣王联姻,我难道还会觊觎从你那得到什么利益?君大人该无须顾虑蔡某会从君大人此处得到君氏的什么好处。”
君钰冷笑,道:“说得好听,对,你和我年少相识,可你迫使我杀王谢之之前也与我酒饮,你也曾说那事你对我绝对不会有欺瞒。结果后来呢?你说王谢之举动的话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我如今怎么分得清?”
“王谢之对你有浅薄的推荐之情,我知道你不忍心对他下手,可那战已经动手,我没有回头的路了,纵然是我用语言骗了你,我也是无奈之举,他是敌人,你不杀他,若是输的是你我,他也会杀了你我。”
“若非你想替代王谢之,便不会有那场屠戮。”
蔡介摇摇头,说:“并非是我想取代王谢之,而是宣王,你的好徒弟,林琅,是他要王谢之死,因为王谢之站在长明侯的那边,林琅他需要有个人能来取代王谢之的位置,削去长明侯的支持力。”
君钰目光一沉,却是不再作声。他知晓蔡介说的也未必不对,只是他终究放不下被蔡介诓骗的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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