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鱼看着他,心里只有一个字:帅。
不是那种小男生的帅——苏屿白那种帅是少年感的,冷着脸站在篮球场边就能让女生尖叫。沈宴不一样。他靠在沙发上,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袖口挽到小臂中间,整个人从容得像是坐在会议室里等下属汇报工作。但他腿上跨坐着一个半裸的她。
这种反差让林知鱼觉得喉咙发干。他伸手帮她脱衣服的方式也很从容。没有急吼吼地扑上来,没有喘粗气。他的手从她肩上绕到背后,找到了内衣扣子。两根手指轻轻一错,扣子弹开了。内衣的肩带从她肩上滑下去,他没有直接扯掉,而是顺着她的手臂慢慢往下拉——先拉左边,再拉右边。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拆一件礼物的包装纸,而不是在脱一个女人的内衣。整件内衣被取下来之后,他没有随手扔到一边,而是叠了一下,放在沙发扶手上。
林知鱼看着他叠内衣的动作,心想——这人连脱下来的内衣都要叠好放整齐,也太离谱了。但就是这种离谱的细节,让她觉得更色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停了两秒,然后抬起眼看她。“你很白。”他说。
林知鱼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低头看自己的手指。他的手掌覆上来了。整只手贴在她胸口,拇指轻轻划过她乳尖。力道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林知鱼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的拇指又画了一圈。“这里也很敏感?”他问。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她身体的反应已经替她回答了——乳尖在他眼皮底下慢慢硬起来,从浅粉色变成饱满的深粉,像一颗正在成熟的小果实。
他低头,含住了。林知鱼的腰猛地往前一挺。他的舌头温热柔软,绕着乳尖打转。不是那种粗暴的吮吸,而是很慢、很仔细的舔弄,像是他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浪费。他含着那颗乳尖轻轻吸了一下,用牙齿极轻地磕了磕,然后松开,移到另一侧。
林知鱼低头看着他埋在她胸前的侧脸——金丝眼镜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暖光,睫毛低垂,神情专注,像在做一件很认真的事。
禁欲系熟男帮她脱衣服,帮她含乳头,动作不急不慢从容不迫。他叠内衣的时候她就已经有点不行了,现在更是整个人都软了。好爽。真的,好爽。
沈宴的舌头离开她的乳尖时,发出一声细微的水声。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目光平静而耐心。
“好,现在你来。”他说,“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林知鱼跪在他腿上,低头看着他敞开的衬衫领口。他胸口的皮肤比脸白一点,锁骨线条干净利落。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他胸口的位置——她突然想起任务列表里那个乳交任务。又想起道具列表里那个催眠指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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