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发亮,迅速将短剑抵在颈脉处。刃口没入些许,已然渗出血珠,这串动作极之流畅,澄流纵有担忧却未加阻止,显然,他并非初次为之。

        “想取我X命,夺你所需?”

        沐攸宁愣了愣神,她好像有点明白,为何赵清弦眼底从来都是一片淡然。

        他并非深藏不露的人,相反,他极易动情,甚至能说是不能自控的程度,常人若像他那样释出感情,得来的或有宠Ai,或有怜惜,回报终能与付出相对。

        可他是赵清弦。

        只要他愿意,就能掌控天下万物的生Si,他活着的每一日,都对世人带来压迫,无人关心他是Si是活,Si了自然更好,活着,亦不过是图那本《暝烟记》的下落。

        于是他不得不以自身X命作筹码,去确认对方的意图。

        其实何至于此。

        沐攸宁下意识地握住他的手,轻捏两下,唤道:“小道长。”

        那是GU极其柔软的暖意,混着清淡的花香,似乎是除了疼痛以外,唯一能穿透身T在皮下游走,直击心脏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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