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化作了实质的灾难。

        地毯上的冰霜拔地而起,化作十几道尖锐粗壮的冰刺,每一根冰刺上都裹挟着能瞬间将人血液冰冻的致命寒气,连周遭的金属车厢壁都在这股力量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面对这暴雨般的凶悍气势,傅羲玉将剑神横在身前,蓝色的幽光在剑刃上流转,随时准备迎击。

        冰刺们犹如暴怒的毒蛇,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从四面八方扎向傅羲玉的要害,但他甚至没有立刻抬起手里的剑击碎它们。

        用空着的右手抓了一把被冷风吹得有些凌乱的黑发,他眉毛拧成了一个结,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写满了苦恼,不爽中带着埋怨地盯着对面暴走的乘务长。

        “不是啊老板这不对吧,难道不应该是我虎躯一震,然后你们通通拜服于我的石榴裤之下吗?”

        冰刺的尖端已经逼近到距离他鼻尖不足半米的位置,寒气在傅羲玉纤长的睫毛上凝结出细小的白霜。

        就在冰锥即将贯穿他头颅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

        脚下铺着暗红地毯的地板猛地凹陷下去,军用靴的鞋底与地板剧烈摩擦,发出一声爆响。

        傅羲玉整个人借着腰腹爆发的力量,像一头猎豹般突进,在这个过程里,他脸上那种真情实意的苦恼和烦闷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凶戾与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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