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连生开始不动声色地为这场手术做铺垫。

        “你要去欧洲出差?”

        迟念一边替连生解下领带,一边有些惊讶地问道,“怎么这么突然?之前没听你提起过呀。”

        连生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和疲惫:“总部那边临时出了点状况,几个重要的并购案需要我亲自去伦敦和法兰克福跟进。大概需要三周左右的时间。”

        “三周啊……”迟念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有些不舍地搂住他的脖子,“这么久。那你一个人在那边要照顾好自己,胃药我一会给你放进夹层,应酬的时候少喝点酒。”

        “好,都听我们管家婆的。”连生的手指轻刮她的鼻尖。

        “对了,”他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轻声说道,“我出差这段时间,爸那边你不用经常过去看他。医院那边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护工团队,而且……”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迟念的眼睛,“医院传来好消息,配型成功了。是一个因车祸意外身亡的年轻人。手术安排在下周。”

        “真的吗?”迟念惊喜地捂住嘴,眼底是纯粹的喜悦,“这真是太好了!爸终于有救了!这下你也不用再跟着操心了。”

        看着妻子毫无阴霾的笑脸,连生微微勾起唇角,附和道:“是啊,他有救了。”

        两天后,连生站在银锁的病房里。

        窗外的阳光很好,初夏的微风吹动着白色的纱帘。银锁坐在病床上,看着手里的“器官捐献者知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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