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哈啊……唔喔……!"
晏辞在转身面向乐团的瞬间,体内的音栓因为他转身的动作而轻微位移,磨过了那处早已被药剂浸泡得红肿不堪的敏感点。
一声破碎的喘息险些溢出唇齿,他赶紧咬紧牙关,强忍着那一波浪潮般的快感。他的领口扣到了最高一颗,那金属扣死死地抵着他的喉结,让他每一次艰难的吞咽都变得无比痛苦,冷汗已经顺着他的发鬓缓缓滑落,浸湿了衬衫的内领。
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厉行之,此刻正交叠着双腿,姿态从容得像是一位冷酷的君王。他的目光带着极强的侵略性,直勾勾地盯着晏辞那微微颤抖的大腿。
厉行之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拍,那频率与晏辞体内的音栓频率完全同步。他在用眼神告诉晏辞:你在这里所受的每一分痛苦,我都在台下尽收眼底。
随着晏辞手中指挥棒的缓缓抬起,全场陷入了一片死寂。随後,贝多芬《命运》交响曲那着名的四个重音猛然在大厅内炸响。
"砰!砰!砰!砰——!"
伴随着这四声惊天动地的管弦乐轰鸣,晏辞脚下的感应器瞬间将信号传输到了他体内的音栓中。
"滋滋滋——!"
原本微弱的震动在瞬间变成了一场狂暴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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