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平日以斯文着称的银行家,双眼通红地解开昂贵的西装,他并未索取,而是接过侍从递来的、灌满了剩余烈酒与焦黑菸灰的漏斗,强行抵在陆时琛颈侧的进液口。
"听说陆总裁的肠胃能过滤百亿的脏钱,那这点菸灰酒,你应该也消受得起。"
随着液体"咕嘟咕嘟"地灌入,那种混杂了酒精烧灼与菸灰颗粒磨蹭的痛楚,让陆时琛原本冰冷的体内瞬间燃起一股毁灭性的热浪。
那件深蓝色的乳胶鱼尾被体内的压力撑得发出尖锐的"吱吱"声,他在桅杆上疯狂扭动,脚尖绷得笔直,喉咙里溢出的全是求饶的气音。
为了让每位宾客都能尽兴,严诚将那枚"螺旋龙头塞"的旋钮改装成了计时模式。
宾客们排成一列,每人持有十秒钟的"开启权"。
有人恶意地将旋钮拧到最细,看着那股暗紫色、带着泡沫的废液像丝线般缓缓淋在自己的掌心;有人则发狠地一次性拧到底,看着那些混合了海水、冰香槟与男人标记的污浊,如洪流般喷溅在陆时琛自己的大腿与鱼尾上。
"下一个!快点,这口井快要喷空了!"
在那种"随时被开启、随时被排空"的极度羞耻中,陆时琛的灵魂彻底断裂。他那道被磨得惨红的肉口,已经失去了关闭的功能,只能像一个无助的阀门,随着外人的指尖不断开合。
当酒液灌满到极限,肉体的冲撞接踵而至。
不再有任何前戏与怜悯,那些男人们将陆时琛那具被海水浸得冰冷、却因体内药效而烫得惊人的残躯当成了泄慾的废物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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