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金属手杖顺着陆时琛颤抖的喉结滑下,在那具被金粉封闭得滴水不漏的胸膛上缓慢游走,最後停留在陆时琛那隆起如鼓、正不断发出"咕滋"闷响的小腹上。

        "听说陆家这件藏品,内里容量惊人?"大亨优雅地发力,用冰冷的手杖头发狠地抵住那处金色的隆起,向内凹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坑洞。

        "唔……哈……!!"金属面具内传出陆时琛失神的长鸣。由於体内两公升的香氛药液正处於高压喷发边缘,这股外力让内部的液体疯狂撞击着那枚金属龙头塞。

        陆时琛感觉自己像是一口被焊死的金钟,每一次手杖的按压都让他在内壁的震荡中迎来一波波濒死的毁灭感。

        随着体温不断攀升,那层原本平滑如镜的金漆开始在陆时琛最敏感、活动最剧烈的部位产生了不可逆的龟裂。

        大腿根部与那处被开发得红肿翻起的肉口边缘,金粉碎裂成无数细小的鳞片脱落,露出了里面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惨紫色、正神经质抽动的软肉。

        那些紫色的香氛药液顺着龟裂的缝隙,像是一条条妖异的血痕,从金色的双腿间蜿蜒而下,滴落在旋转底座上,溅起一朵朵带泡沫的紫花。

        "哎呀,这尊雕像……似乎裂开了。"

        林宴不知何时也端着酒杯走近,他看着陆时琛那副美得惨烈、却又脏得惊人的模样,眼中闪过病态的痴狂。

        见大佬们纷纷驻足,严诚在阴影中露出一抹冷酷的笑。他按下了遥控器的"恒喷模式"。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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