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曌闻言,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口道:“不是还有军妓吗?”
话音刚落,姒晏清周身的气息骤然冷了下来:“你还想狎妓?”
“你是不是有病?”殷曌猛地抬头,瞪着他,牵动了伤口,疼得嘶了一声,“你当我是你,跟八百年没见过nV人似的。”
姒晏清盯着她因愤怒而泛红的脸颊,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嗯,看见你遍T鳞伤倒在我怀里的时候,我恨不得昏迷不醒的是我自己。”
空气突然安静。
殷曌怔住了,定定地看了他许久,眼底那戏谑和狡黠一点点褪去,良久才开口道:“姒晏清,你既是万兽之王的山君,不愿困在我那四方g0ng墙里,做那三千玩物之一。这种话,以后便不要再说了。”
姒晏清的手臂僵了一瞬:“玩?”
他咀嚼着这个字,眼底翻涌起骇人的风暴:“殷曌!这些时日,你都是在同我玩?”
“你说呢?”她挑眉,笑意不达眼底。
“好,好得很。”他气极反笑,“拿X命跑到我这破军营里来玩?殷曌,你当真好得很。”
“b不得西南王世子军风严谨,”殷曌毫不退让,针锋相对,“太nV殿下在你眼皮子底下遇刺,险些命丧h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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