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是我今天的日程表。”
”先生，这是我的午餐番茄鸡蛋面。”
“先生，我要开始做爱了。”
偶尔，其中几条会得到何先生的点评。白冉冉会根据他的回复再做出反馈。白冉冉想向他展示，他可以插手自己的生活，可以控制和改变他的行为。
“先生，我按照您的要求，少吃了一些。”
“很好。”
何先生的样子在脑海中渐渐模糊，简化为一个神秘的高大背影。白冉冉不知道他的全名，甚至从来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只记得那双粗壮的手臂，和压在他身上时，宽阔的肩膀带来的沉甸甸重量。以及——他舔着嘴唇——后穴被带着果味的湿腻触感入侵时，肾上激素飙升的刺激感觉。白冉冉做了旁人眼里二十年的好孩子。他从小练舞，生得干净清纯，旁人便认定了他是这样的人。可直到最近，他才明白，那副面貌不是由自己决定的，而是由皮相决定的。
走廊里，林麟在和家里打电话。大概是和母亲，二人争吵几句，很快林麟推开门。脸上罕见的烦躁还没消退下去。
“怎么了？”白冉冉下意识问道。
“没事。”林麟很快恢复到往日的从容，顿了一顿，“抱歉啊冉冉，周末不能陪你了，我爸回来了，我得回家吃饭。”林麟的抚养权被分给林行舟，实则保姆带他更多，平日只在月度的家族成员聚餐上，有空见父亲一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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