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倒是想和穆遥交手之後再除掉他。」陈若溪说。

        「现在正是除掉他的最好机会,穆遥已交出兵权,自己只领着少数穆家军在禹县屯田,你可以去暗中探听消息,伺机而动,下手除之。」陈天曜对陈若溪说。

        「我也要去!」陈瑞奇说。

        「你去g什麽?这大魏国还未完全退兵,总要有人上场杀敌,为父打算让你做别的事,行刺穆遥的任务,就交给若溪好了。」

        「末将领命。」陈若溪高兴地答应了。

        「记住,你这次任务,主要是刺探穆遥的情形,不宜轻举妄动,非到必要不宜动手,只要带回有用的消息即可。」陈天曜还是担心历练尚轻的若溪会被穆遥杀了,只吩咐他刺探消息为主,刺杀穆遥的话,看情形再说吧!不是那麽非要。

        「孩儿一定不辱父命。」

        「需要多少兵马,你去和陈辉将军说一声,教他拨人给你。」

        「是。」陈若溪高兴地去了。

        大魏吃了败战之後,朝廷马上增派三万JiNg兵前来围攻允城,誓必要讨回允城。陈若溪还没有时间去禹县刺探敌情。当晚寅时,大魏率领一支二千人的军队,趁夜突袭尚夏营。俩军厮杀在一起,一片混乱,陈天曜临危不乱,和大魏将领打在一起,陈瑞奇则和大魏另一副将张铭对打,陈若溪只一回合就取大魏偏将夏方X命,只剩下陈瑞奇和张铭仍旧打得难分胜负。陈若溪一面杀散身旁的魏国士兵,一面走近前面观看弟弟的情形,知道时间久了弟弟终会取胜,也就不再关心他,一面往前狂杀,一面前进到父亲陈天曜附近。陈若溪看见和父亲对战的有二人,其中一人年纪较轻,却是二人中武功最高的。那名年轻的将领,陈若溪是今天第一次见过,年纪看起来只长他几岁而已,他竟然能和父亲对打那麽久,都没被父亲杀掉,他不简单呀!另一将领是上次对战过的严炎,他的武功尚可,不过还不放在我眼里,更何况是父亲的眼里呢?但两名猛将连续车轮战猛攻父亲,终究是以二敌一,时间久了陈天曜渐感不支。「我来!」陈若溪兴奋地加入战局,和那位年轻将领打在一起,双方只刚交手两三招,被对方凌厉深厚的招式震煞到,两人都忌惮对方功力高强。

        『想不到尚夏国名将这麽多,眼前的少年年纪轻轻,竟有这般武功?』那名年轻将领在心中暗道。当即认真对战,招招紮实,年轻将领想要稳中求胜,陈若溪却是以快打快,b的对方自乱阵脚,俩人打得难分难舍,恍若周遭没有别人,只剩下彼此在对杀。陈若溪使得一手好剑,少年将领却是使一把沉重的宝刀,每一招之中他的宝刀都能发出沉重的声音,那把刀想必很沉重吧!他这麽年轻,居然把这麽重的刀使得那麽灵巧?好似拿着纸做的刀那样轻盈似的?那得要多深厚的内力支撑才能做到?那麽紮实的打法,那般沉重的宝刀,若是一个不小心被他招呼到,绝对重伤!陈若溪身子灵巧,招招都躲过少年将领的攻势,不知不觉两人打了五十回合,两人渐渐从营内打到营外,越打离军营越远,陈若溪一个凌空跳起,施展轻功跳到军营最近的一棵大树上面。

        「哼!认输了?」这是少年将领第一次说话,他的声音听起来那麽有自信,不可一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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