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还没跟我说您的名字呢,我要怎麽称呼您b较好?」
「我叫陈若溪。」
「陈若溪?」
「嗯,明若晓溪。」
「好好听的名字。」阿柔眼神温温的看着陈若溪。那双眼睛眷恋似地,就像流浪多年的狗儿终於找到牠的主人,那种深深依恋的神情,陈若溪觉得那种被人需要、被人盼望的眼神,彷佛一种无形的压力,直接压在陈若溪的肩上,那种期待和父亲陈天曜对Ai子的期待,都是一种甜蜜的负荷,还真是生命中难以承受的轻。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目前修改至这里)
「我….我跟着公子姓陈好不好?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辗转在亲戚之间寄养,亲戚们都把我当拖油瓶,我六岁的时候就开始做一些我能做的粗活儿,举凡洗碗、洗衣、烧柴、做饭,只要能做的粗活我都要做,你看我的手。」阿柔说完伸出一双粗糙的手给陈若溪看。
那是一双饱经沧桑的手,好多细纹,有些地方破皮又长茧、长茧再破皮,陈若溪看了觉得阿柔好可怜,他自幼练武所受的苦其实并不会b阿柔的少,但那是他热衷习武所受的苦,便不以为苦,可阿柔这麽小的年纪,又是个nV孩儿,陈若溪看了心好痛。
他情不自禁地走近前,抱住阿柔,想安慰她,阿柔顿时心头小鹿乱撞,不敢乱动,由着陈若溪抱着她。
「公子…..」阿柔轻怯怯地问。
「没关系,再苦都过去了。我一定会想办法带你出去,以後你就跟着我好了。」陈若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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