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钟柚可哭腔闷闷的。
季昀则抱着她哄了会儿,然后说话算话,出了银杏林就真的不再跟着她。
不七点二十的南梧到处都是迷彩的影子,橄榄绿不约而同往C场涌。钟柚可逆着人流往宿舍走,走得诚惶诚恐,总觉得那些擦肩而过的人都在看她,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心虚像墨水洇在宣纸上漫开。
可他们看她,只是因为她长得过于明YAn。
秋榆还在宿舍,见她裹着不合身的外套,疑惑道:“柚可,外面降温了?”
“没有,”钟柚可庆幸秋榆没往别的方向想,胡扯道,“空调开太低了,有点冷。”
秋榆笑,打趣道:“看来你很怕冷,今年的冬天可怎么办好呢?”
钟柚可接话道:“只能冬眠咯。”
她快速从衣柜捞起军训服,关上卫生间门才终于松了口气。站到镜子前慢慢掀起上衣。
镜中那两团白暂上指痕交叠,季昀则深深浅浅的力道浮了起来。rUjiaNg肿着,顶端残留一层薄薄的水光,齿痕绕着r晕,连着整个x口都泛着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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