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说的都是极琐碎的事,新砌的荷池里哪条锦鲤最贪吃,隔壁院子里喂猫用的旧瓷碗b府里待客的茶盏还大一圈,今天傍晚厨房的婆子蒸馒头时多搁了红枣被管事骂了一顿。
林清韵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说那婆子每次都多搁红枣,每次都被骂,每次都不改。
苏瑾弯了弯嘴角,没说话。
然后就是沉默。
月光在她们脚边铺成一片银白,蟋蟀在墙角有一声没一声地叫着,槐树叶在头顶沙沙地响。
不知是谁先坐了下来。石阶被晒了一整天,入夜后还残留着白日的温热,隔着薄薄的夏K贴上来,不烫人,只是暖烘烘地焐着腿根。
石阶只有三尺来宽,坐两个人刚好挨着。
林清韵盘起双腿时右膝外侧不经思考地靠上了一个同样温度的所在。
另一个人的左膝,隔着同样薄的布料,传来一种石阶捂暖的、平静的T温。
林清韵没有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