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斯君将花温乐全部脱光压在了身下,在看到他身上被自己父亲折腾出来的吻痕时,眼底情欲中还夹杂着些许暴戾。

        花温乐轻轻睁开了眼,但他眼前迷蒙一片,什么也看不清,等到有一只大手分开他双腿摸上来的时候,他才小声呻吟了一声。

        余斯君只伸手扣开了自己裤腰,将自己早已硬起的滚烫拿了出来,蹭在了花温乐的身上,像在刻意挑逗他。

        花温乐连呼吸都泛着酒意,他直接扯开了被子下意识用手摸上了抵在腰腹的那根巨物,没有规律的上下撸动着。

        因为醉酒,花温乐也没有摸出来身上男人的男根要比余知夺更长更粗一些。

        花温乐抓不稳那根东西,手有些累便松开放弃了,随即他便感觉到自己唇边抵上了一根滚烫。

        花温乐顺从的用手握住,将那根颜色偏淡的男人鸡巴放在了唇瓣上,启唇含了进去,下意识发出了一声呜咽。

        “唔...”花温乐仰头含着那根东西,让它在自己口腔里进出耸动,还用舌尖舔了舔渗出浊液的肉冠,像吸糖似的吮吸了几下。

        花温乐似乎很喜欢自己吞吐着的那根肉茎,用手握住了下半端嘬吸的很舒服,连湿漉漉的鸡巴打在了自己脸上都无所谓。

        床上的两个人用乱伦的身份做着最亲密的事情,但看起来却莫名其妙的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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