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字缠绕在兄长舌尖，缠绕在兄长吐出的呼吸里，缠绕在床帏间火热的气息里。
兄弟，乱伦。
元慎意满地躺在兄长身侧，盯着兄长不平的气息，与略带嗔怒的眉眼。他想开口，但口腔里全是兄长散不去的气息，黏着的液体将出声口堵住。
没法，他只好拦腰抱住兄长，将头枕在兄长颈窝处，时不时蹭蹭，像弱小动物般，像他曾经弱小的幼童时期。
“离我远点。”
被耍弄得过了头，兄长不愿搭理弟弟，扭过头等气息稳定。
他就不该看了那两言三字的酸语，误以为弟弟孤寂，无人可依，白白把自己送上来。
窗外花影被鸟啄去些许，很难再清楚花影是否注视过，是否目睹过这场荒诞。
养在笼子的鸟儿站在窗棂，尖锐的牙喙，无需耗费过多的力气，就能撕毁这些眼睛。
兄长将揉乱成落叶堆的衣裳整理好，直起身，偏头垂下眸子。
自上而下的垂视，兄长将元慎那其外的可怜楚楚，在内永远不满的渴求，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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