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格想了想：“有，还有一些兽会带着葡萄来桥这边等，想碰碰运气。”
他指了指葡萄架：“那些葡萄就是他们放的，是他们供奉给化形妖的。”
曼夜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那有人见过它吗？”
罗格摇摇头。“没有。”
曼夜：“那不就是个传说嘛。”
罗格抬头看天空，不知道在看云还是看更远的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我们家都信。”
走下小桥的时候，曼夜的步子慢了一拍，他停住了。
葡萄架后面的阴影里，站着一个女人。穿着他印象里那件浅蓝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裤脚叠了一折，是她走路怕拖地的习惯，那张脸，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曼夜的嘴唇动了一下，喉咙里堵着什么，他冲了出去。
曼夜：“妈妈！”
他跑得很快。快到他忽略了自己在跑的时候喊出的那一声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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