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怪你…真的没有怪你啊,…重亭,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呀。”
临近元旦,冬夜萧瑟冰冷。卧室弥散沐浴Ye的清香,与细微的草叶气息混合。在一起的第二年,失去共同孕育的结晶,此后再没有对你说一句玩笑、讲一句不该讲的话的笨拙的Ai人;妻子出轨之后,终于勉强能从自我憎恶的深渊中探出一点头来的愚蠢的Ai人;这一生就没有一天不活在自我折磨中的原地打转的Ai人,这一刻终于睁大神像般深邃的蓝眼睛,看着你的脸颊,哆嗦着唇,在破碎风箱一样的呼x1中,把自己压进x膛般深深垂首,在床垫嘎吱的颤动中发出了二十年来第一声支离破碎的哽咽泣音。像滑脱轨道的元件,起初只是一颗,而后变成一串,势不可当冲破闸门,大片倾轧而下,压得沉重轨道彻底决堤,像最初那晚倾盆的暴雨,自此天翻地覆,终于一发不可收拾。
滚烫声音刺破夜晚,
他跪在你的腿间,狼狈不堪地恸哭起来。
这条g涸太久、太深邃,已经失去蓄水能力的长河,漫长时光中只剩下泥泞不堪的沼泽。四面阒然空旷,无人发现被抛弃的幼兽深陷其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泣血哀鸣。
直到你走进去,发现它,Ai抚它,血淋淋地把它剖出来,搠入最后一刀。
你抚过这个一无所有的男人,任他仓促又野蛮地,抓住最后仅剩的珍宝般将你SiSi地、SiSi地锁进怀中,温柔轻缓地拥住他的肩,抿着嘴唇,露出了一抹浅淡而苍白的微笑。
“别害怕啦…还有我在呢。”
“你看,我没有走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xtsjz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