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说不上喜欢。
但是他想这么做。
其他人在她身上做的事，他都想做。其他人能对她做的事，他也能做。他不知道自己想凭这个证明什么。可能他什么也不想证明。他就是不甘心。他就是恨她。他想让她妥协，无数次妥协，来证明她的Ai。来证明那三次不是谎言。
她每一次都会证明。
他说的有些话很过分。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讲，但内核不是玩笑。她很敏感。她听得出来。听出来，就是接受，不见伤心，就是很平静地接受了。然后有时候，听出他多少带着微妙的恶意，主动地先去说，先去做。
最后他很痛苦的发现，
只有自己从那些话中感到，刺痛。
她做错了什么吗？不见得吧。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她是出轨了，但出轨那点事早就过去了。她钱也给了，Ai也给了，孩子也生了，作品也陪他做了，他还想要什么？一个nV人，能给他的都给了。他们甚至以前还有过一段婚姻。他恨什么？不甘心什么？在这说她些什么？
他就是恨自己。
恨席重亭，恨她，更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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