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
“千穗,徐千穗?”
近在咫尺的温度。
嗅到熟悉的香味,我像发现安全屋的寄居蟹,整个人都缠了上去。
沈观音身T微僵,落在我背部的手也慢了拍子。
我磨蹭好久才睁眼,却发现,我们仨在出租车里。
周镜泊支着脑袋:“你睡着后一直哼哼哭哭的,可把沈观音疼坏了,脸b我的黑无常还黑。”
“梦到啥了,不会被我写的东西吓到了吧,我那是逗你玩儿呢。”
我摇摇头,打字:【我睡着了?】
“对,卸完妆你哐当砸我肩膀上,我动都不敢动,既怕这小子看见误会,又怕把你给弄摔倒,我真是,这辈子没这么艰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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