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日,两个人都鲜少交流,孙权把自己锁屋里,几乎不出来见光,想见他,只会是厨房和饭桌上。她冷笑孙权的逃避,可看见孙权总会陷入沉默。都不知是单方面的冷战,还是两个人的避嫌。

        阿广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无法忍受现在别扭的关系。

        自私点讲,她有时候躺床上懒得打水她不能扯着喉咙喊弟弟,便是使唤他买个冰棍都得腆着面子。

        孙权几乎可以说是她的狗,随叫随到,甚至不给他骨头,他也会凑到她的面前摇尾巴,推也推不开,骂也骂不走。像一个傻子。

        她享受孙权对她的特殊,知道他手机里第一个联系人是她,微信唯一置顶是她。她就是知道他心里最在意的人是她,没有人b得过。

        没有人能b得过。

        她突然没有那么肯定了。

        孙权有生理需求,当人有了这些世俗的yUwaNg,就会沉入痛苦。那么必然会出现一个人被他当做救赎。这个人不能是她。

        …为什么不能是她。

        深思远虑下,却突然冒出这样的结论,她觉得自己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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