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能这么明确地说自己是大人,但他既想当小孩又想做大人。总是畏畏缩缩,进退两难。

        她盯着孙权喝完药才松口气,孙权很抱歉地说自己又添麻烦了。

        阿广笑着说,“你是弟弟,我是姐姐。怎么也不能改变。我照顾你也是应该的。”再说,照顾人这方面他们是互补的,并不会给她带来压力。

        她的声音太过沉静了就像这些都理所应当,可孙权总是对这些患得患失。害怕这些是身份带来的而非本人。哪怕她再说一遍或者百遍他都始终怀疑自己的地位。

        “那姐姐能照顾我一辈子吗?”他呆呆地看着姐姐,这句话也就突然冒了出来,自己也收不回。

        阿广似乎没想到他这样问,过了会才笑他烧迷糊了,问这个问题。

        可她这样孙权就越较真,问她会吗?

        会的。

        我,也会的。会,照顾姐姐,一辈子。

        他嗓子哑得已经要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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