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头雾水,暗觉今夜阿爹讲的故事哪里怪怪的,但方才刚经历过被抛弃的恐惧,她只会乖乖地点了点头。
沈白看着她阖眼睡熟才离开。
棉儿窝在软乎乎的被子里,闻着自己身上残留的梨花香,只觉得方才书房里的冰冷与绝望,像一场转瞬即逝的噩梦。
……
2.贤惠的沈太傅
正月十五上元夜,恰逢棉儿的生辰。
沈府里挂满了花灯,走马灯在廊下缓缓转着。那是沈白亲手扎的,年年如此,年年换新画。棉儿从早上便踮着脚尖数灯,数来数去也数不清,索X不数了,跑回书房趴在阿爹案边看他写春联。
他写“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她歪着头问今年怎么不写“棉”、“棠”这几个字了,去年联里还有她的名字呢。
他搁下笔,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道:“今年换了字T,你认不出来了。”
她凑近了看,果然找到了自己名字,隐秘地藏在那些飘逸的笔画里。她便又高兴起来,搂着他的脖子说:“阿爹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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