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打算太过分地索取,“乖宝,来日方长。”

        人还在,现在吃透,不如吃得久划算。

        “……就要。”慕安澜说。

        “好吧。”顾纪景轻轻叹息。

        要的结果,是她被迫含着ji8躺了一夜,第二天醒来还要含着,发出抗议也只有轻飘飘的一句“是澜澜自己说的‘就要’”。

        他的占有yu像蛇,一旦发泄,总带着把猎物缠到窒息的偏执。

        慕安澜不讨厌这样的偏执。

        因为是顾纪景。

        她很少正儿八经地和他表白,一来顾纪景觉得表白应该是男人做的事,二来她也是这么想的,正经地说点什么他一定会飘。

        可情人节不能一起过,她迟来地有了感觉,迟来地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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