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薄茧的手指抚上脸颊,轻轻拭去我眼角止不住的汹涌cHa0意,我生气地抓着他的手,使劲摇着脑袋挣脱,挣脱不了我就张口狠狠咬他,咬得满嘴咸腥。
“咬这么狠?”
扎克索笑得颓然,与记忆里的明朗青年相去甚远,他低沉沙哑的声音裹挟着凉风落在我耳边,只让我更觉可恨。
急促地cH0U泣使得我不得已松口才能呼x1,青年根本没看被我咬出血的伤口,他轻拍背帮我顺气,而我杀气腾腾地瞪着他,x口起伏不定,根本没法恢复平静。
“今晚你救了赤不赫,然后呢?”
扎克索用袖口一点点擦去我嘴角的血迹,“他活着回到塔扇丹,养兵蓄锐,先收拾骨勒拓,来年开春再带着五万骑兵打过来,梁国的活路在哪里?”
见我光掉眼泪不说话,青年费力g起一个无奈地笑。
“赤不赫Si在玉中,再无翻身之日,战争才是真的到头了。”
“他该Si,但绝对不是现在,”我咬着牙反驳道,“城门外有他的人,他Si在玉中,他们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给赤不赫报仇,城中百姓无人知晓,待明日天亮,这里就是炼狱啊!”
“不会的……”青年喃喃道。
“什么?”
“我不会让这里变成炼狱的,相信我。”他将我的手轻轻放到他的x膛上,手心下,是不断朝我撞来的沉重,简直要将B0B0跳动的心脏穿透血r0U,送到我手上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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