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速陡然加快,短而密的凿击专门死死对准同一个最敏感的点猛烈轰炸。穴口已经被活生生奸成了一个圆润的小洞,内部娇嫩的肉壁层层外翻,又被带进去。

        被绑在凳子上的人整个人因快感而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缩进束带里,喉咙里的浪叫突然拔高,口枷的边缘甚至溢出了大量来不及吞咽的涎水。

        "就是那里……啊……G点、G点要被机器干肿了……不要停,用大鸡巴把骚货彻底操射…………"

        林以宁套弄自己柱身的手速,在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下不自觉地加快了。

        影片里的这个受,骚得简直毫无底线,和昨夜他在段承安身下哭喊着求饶的那些话简直如出一辙,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更疯更彻底,将所有的脸面都踩在脚下。

        贞操笼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剧烈一跳,明明什麽实质的东西也射不出来,只能从金属缝隙里挤出更稀薄透明的水液,可那口穴却绞得死死的,把假阳具吸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进度条走到第二十三分。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房门开启声,画面里终於有了新的变化。

        率先出现的是两具线条流畅、赤裸的状硕男性躯体,两人分立两侧,胯间那根狰狞的性器全都昂然挺立着,粗大的青筋像蚯蚓般盘绕在柱身上,顶端正泛着晶莹的水光。

        其中一人伸出手,粗暴地一把抓住被调教者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另一人则熟练地动手解开了他脸上那副厚重的环状皮革口枷。

        大量浓稠的涎水瞬间失去了束缚,迫不及待地沿着红肿的嘴角疯狂涌出,在下巴和脖颈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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