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
顾野将手机重重地拍在了姜优身边的红木桌面上。
电话接通的瞬间,书房里死寂得能听到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下一秒,陈渊那种高高在上、充满爹味、永远带着虚伪优越感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
“优优,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听说你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
“搬出婚房住进那间冷冰冰的公寓,住得还习惯吗?没有我帮你找特效药,你这几天晚上是不是又犯病了?是不是又整夜整夜地像个疯子一样睡不着?”
陈渊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弄和施舍,仿佛笃定了姜优离开他就会死。
姜优坐在办公桌上,浑身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恶心和恐惧。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办公桌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在坚硬的红木上抠出划痕。
电话里的陈渊没有听到回答,继续自顾自地往下说,语气越发颐指气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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