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城的深冬，寒意重得像是一块沈入心底的玄铁。
长春宫的暖阁内，尽管地龙烧得旺盛，可林婉茹依旧觉得手脚冰凉。她斜靠在贵妃榻上，身上披着一件单薄的、近乎透明的冰蚕丝长袍。这衣裳极其贴身，将她那具在情慾与权谋中熟透了的身躯，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口处，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由徐首辅亲自盖下的残红印泥，与皇帝昨夜疯狂律动留下的青紫指痕交叠，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感。
「娘娘……柳小主到了。」小翠的声音在帘外响起，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颤抖。
林婉茹缓缓睁开眼。那一刻，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如冷月般的寒芒。
「带她进来。」
随着沈重的珠帘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一个娇小、单薄的身影缓缓步入。柳儿穿着一身宫中新晋秀女的嫩粉色旗袍，领口低垂，露出一截如天鹅般白皙、却透着一股子未经世事的纯真气息的脖颈。
当柳儿抬起头，看见上首坐着的、那名声显赫却妖气横溢的「贞妃」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婉茹……姐姐。」柳儿的声音细微如蚊呐，带着哭腔。
林婉茹没有说话。她缓缓起身，赤着一双如白瓷般的玉足，一步步走下台阶。每走一步，她大腿内侧那道被鞭刑抽得红肿、却依旧依稀可见「裴」字残迹的皮肤，便在那透明的丝袍下隐隐晃动。
她走到柳儿面前，伸出那只纤细、冰冷的手，挑起了柳儿的下巴。
「姐姐？」林婉茹轻笑，那笑声在空旷的暖阁里显得格外阴森，「柳儿，在这紫禁城里，只有尊卑，没有姐妹。你现在是太后手里的一颗棋子，是用来提醒皇上，我这具身子到底有多脏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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