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季缘的花穴和小子宫还不能碰,医生说那里没有发育成熟,如果破处太早,以后对身体不利。傅承只得忍着,但除了这处,季缘所有其他的地方他都已经完全占有。

        粉嫩的小阴茎,后穴和里面敏感的前列腺,傅承都一一开发过。

        他要让季缘成为他养在家中的一只白兔子,永远永远。

        季缘费力的吞咽着,两只手也没有闲下来,按照哥哥教的那样,轻轻揉捏阴茎下方两颗饱满的精囊。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但是时间过去了半小时,哥哥还是没有要射的迹象。

        嘴唇已经酸得麻木,季缘只得耍小聪明,含住傅承的龟头,一嘬。

        “嘶——咳咳。”傅承闷哼一声,手指重重插在季缘的黑发里。

        被这样猝不及防地吸了一口,他差点没守住精关。他深呼吸着调整,还是没让季缘从他这儿讨到精水喝:“小兔崽子,怎么坏心眼越来越多了。”

        季缘湿漉漉的杏眼看着他,把硕大的阳物吐出:“阿缘......阿缘实在没有力气了。”

        傅承把弟弟抱起,揉了揉他久跪的膝盖,把人扔到床褥上,嗓音发哑:“既然用嘴不行,阿缘就要做好用其他地方抵偿的准备。”

        季缘乖顺地点点头。

        傅承起身去关窗子,把屋内的春色遮得严严实实。他又转身折回床边,抬手开始脱衣物,衬衫的扣子一个一个被解下,露出了里面精壮结实,常年锻炼出来的好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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