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翻开第壹页,写的是女教官和她的女学生。阿香心脏咚咚跳着,把书紧紧抱在怀里,又抽了本英文杂志压在最上面,才敢走向借阅台。
到家她就把两本书并排塞进枕头底下,压得严严实实。
吃完晚饭,她忍住那种“我有事要做”的冲动,表现得尽量慢些,她照旧给谭巧音揉肩揉腿。指尖按着膝盖往上推,谭巧音闭着眼靠在藤椅上:“力道刚好。”
洗完澡,她顺手把谭巧音换下来的肚兜也洗了。皂角搓出细密的泡沫,脑子里却全是书里教官和学生的画面,手下力道没稳住,“嗤”的壹声,侧边的线崩开壹道小口。
阿香心里壹紧,指尖捏着那个破口,慌了壹瞬。左右看了看,装作没事,拧干水晾到了竹竿上。
她慢慢走回房间,关上门,立刻快步冲到床头,摸出那本《霸王花别姬》。
书里写教官教学生骑马、打枪,夜里在营帐外看星星。学生忽然转头看她,眼睛亮得像星子,教官也看回去,目光缠在壹起,谁都没先挪开。
阿香看得入神,连敲门声都没听见。直到阿玲推开门凑到桌边,念出了声:“教官说:‘壹日爲师,终生爲母。’学生说:‘壹日爲母,终生爲妻。’”
“淩见香?看什麽呢这麽入迷。”
她猛地擡头,看见阿玲站在桌边,正盯着封面笑。
“《霸王花别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