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想也这样做了,陈濯一把捞起陈溪,把人放在自己腿上,鸡巴对着那个骚乎乎的逼口插了进去,捅得又重又深,粗壮的鸡巴把肉逼塞的满满当当的,娇嫩的软肉一层又层围绕着鸡巴,跟无数张小嘴一样亲吻吸允着陈濯的鸡巴,快感从尾椎骨一路蔓延传达到全身。

        陈溪爽的脚趾头都舒卷开了,嘴里不停的发出嗯嗯啊啊的淫叫,他主动抬臀套弄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鸡巴,胸前的奶子也跟着一晃一晃,白花花的乳肉晃了陈濯的眼,陈濯一手托住陈溪的小屁股,一手摸上了那个骚奶子,把两个浑圆的乳夹取下了扔在一旁,手指夹着那被夹得通红发紫的乳头用力蹂躏摩擦着。

        “啊啊啊哥哥……啊哥哥啊……好深……小狗要射了……哥哥啊好大啊……啊好爽………”

        陈濯的鸡巴在那骚洞里不停的抽插,连带着两个卵蛋都撞击着陈溪的大腿根部,把娇嫩的大腿根部都撞红了,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流出,骚逼被插得咕叽咕叽的响,陈濯挺动腰身又插了数百下,把骚穴操的舒爽不已,龟头撞进了嫩穴深处,叩开了陈溪那娇嫩的子宫口,陈濯闷哼一声,马眼精关大开,白浊的精液统统射进了那子宫内部,激流冲刷着娇嫩的子宫肉壁,陈溪被精液烫的到了高潮,穴里一紧死死箍住了塞在肉逼里的粗大鸡巴,粉白鸡巴也跟着射了精,精液尽数打在了陈濯的小腹。

        小狗被激烈的性爱操的昏死过去,陈濯一手托着他的屁股把鸡巴从骚穴里抽了出来,肉穴里的淫液随即流出,白浊的精液和骚水混作一体,骚穴被干的媚肉外翻,淫液把整个骚逼都弄得黏糊糊、湿哒哒的,看起来糜烂又可爱,陈濯伸手在逼上摸了一把,那些骚水立马把宽厚的手掌打湿了。

        陈濯轻笑一声,手指在那红暗的肉逼里插了一下,道:“真是一只骚狗,这个逼以后只许吃我的东西。”

        他眼眸幽暗,满是势在必得,昏死过去的小狗自然不知晓这一切。

        陈濯抱着陈溪去了浴室清理身体,小狗是双性人,但是怀孕的几率并不大,何况现在这只骚狗儿并不听话,惯会蹭鼻子上脸,让他现在怀了小狗崽,恐怕要翻了天。

        陈濯的手指又白又长可以捅进那糜烂肉逼深处,手指撑开骚穴肉道,两指在湿热的肉逼里挖弄,引导着那些射进体内的淫液流出来,陈濯做这事及其认真细致,且温柔,因此那只昏死的小狗只哼哼唧唧几句,丝毫没有清醒的意思。

        把清洗干净的小狗抱到了三楼卧室,那是他们家里的主卧,以前是他们俩一块睡得,现在房里增添了一个新东西,狗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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