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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产生了极其下流的想象——如果那不是唾液,而是她高潮时从穴口被操出来的淫水,会不会也是这样,黏腻、透明、带着她独有的甜味,一滴一滴地从红肿的穴口被带出来,挂在穴肉上,像拉丝一样……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直接烧穿了他二十九年来严丝合缝的洁癖。

        温聿猛地闭了闭眼,指尖在金属器械上用力到泛白。乳胶手套与金属摩擦,发出极轻的“咯”声。

        姜穗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睫毛颤了颤,声音含混地问:

        “……温医生?”

        她一说话,更多的唾液就顺着唇角滑下来,滴在他手背上,滚烫而湿润,瞬间浸透了乳胶手套,贴上他的皮肤。

        那一滴,像直接滴在了温聿的灵魂上。

        他喉结剧烈滚动,呼吸明显乱了。原本该稳如磐石的手,竟然在给她拆最后一条线时,微微发抖。

        线被抽出的瞬间,姜穗吃痛地轻哼了一声,舌尖本能地去舔那个位置,却又一次碰到了他的手指——这次是没戴手套的拇指,因为他刚才下意识摘了一只手套,想用最直接的触感确认伤口。

        指腹碰到她柔软湿热的舌面时,温聿像被电击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舌头……太软了。带着体温,湿滑,舌苔细腻得像天鹅绒,每一次无意识的轻触都像无数细小的吸盘,在吮吸他的指纹。

        温聿死死盯着自己那根被她舌尖无意含住的拇指,耳根处浮现出极浅的红。他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强烈的厌恶。

        ——他怎么能对一个病人的口腔产生这样淫靡到下流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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