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知楚呼出气,身子放松软下来的瞬间,藤条迅速离开肌肤,又咻的一声贴上来。

        “啪。”

        “呃…”比起竹棍,藤条才是真正惩罚的开始。全无防备的情况下承接了怒火,饶是再不想吭声方知楚也咬不住齿关,溢出闷哼。

        皮肉在藤条离开几秒才会显出细痕,十几下过去才看到头几下道道红痕往下铺排,比底色红的更突出,臀中尤其明显。

        打到七八十,臀面密密麻麻遍布了高起的肿痕,交叠的更是深的近乎血色,右边因是尾端抽打,比左边伤势更重,痕迹也更长。

        方知楚也没有了维持淡然姿态的能耐,气音不时泄出,额角的鬓发黏住了皮肤,后背汗珠打湿了一小片衣衫,一只手徒劳的掐着另一只手的手心分散锐痛。

        陈汀手上不停,这才到哪,依旧维持了狠厉的力道鞭挞着薄肿了的双臀。

        方知楚越挨越清醒,疼的像是吸了一海碗的薄荷。藤条打的太锐,挣扎几乎是无意识的,肩胛耸动不休,然而被紧紧束缚了的上半身,再扭动也是无用,倒把衣服蹭上去了一截,露出纤细的腰肢。

        眼底晶莹一直积蓄着,一声“啪––哒”过后,眼眸存不住水润,泪倏然滑落。

        这声过后,陈汀手里只剩半截藤条,她往地上径直一扔,送两个半截团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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