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高潮的女人没了兴致,像丢一块破布一样丢开他。

        一直被揪攥的那片头发下,能隐约看见头皮红粉的充血水肿,莫利精致的脸上斑斑点点,眼泪和津液汇黏,嘴唇赤胀,好不凄惨。

        姜粟放下裙裾,轻轻抚平褶皱,居高临下俯瞰他。

        女人衣冠楚楚,除了眼下生理泛红,根本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一场性事,连发丝都未乱,优雅如常。

        电车到站,徐徐停稳,姜粟准备跟随人流下车,甫一抬腿,脚踝就被人攫住。

        “别走……”热气缱绻吹在她后颈。

        没来得及回头,爬起身的莫利箍牢她的腰,痴迷地雨吻她的侧脸。

        被踩坏的鸡巴一直没软下来,还保持着惊人的硬度和直径,莫利反压她,贴着她的背,叫她面抵上车门,手揭下她的一字领口,齿叼着内衣的系带拽松。

        他粗鲁扯下自己的裤腰,白净粗长的阴茎弹跳而出,拂掠姜粟的裙边,炽棍就着臀缝,后入插进她腿间。

        即便立场反转,姜粟依旧是无动于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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