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
“红头发,绿眼睛?”他偏了偏头,像是在努力回忆,“这倒稀奇,蛮夷面孔的女人在京城可是少见。”
沈平安的指甲掐进掌心。
“殿下,”他压着声音,“那位妇人,是臣的……”
“驸马的什么?”长公主打断他,抬起眼。
那双眼睛清澈、坦然、含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像一潭平静的水,底下什么都看不见。
沈平安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是长公主。他什么证据都没有。他不能搜府,不能质问,不能把他怎么样。他只是一个驸马,一个被赐婚的臣子,一个连自己府里藏了什么都查不出来的废物。
他低下头。
“……没什么。是臣听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