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思考着再在他身上哪里给他开个洞,他开始吮吸你的血液。

        “好想吃掉你,吃掉你,你就能和我融为一体,永远在一起。”他说,“或者你吃掉我也可以,你想要吃我吗?”

        “手指、眼睛、耳朵,你想先吃哪里?”

        你觉得连碧天应该是考试考疯了,精神压力过大导致崩溃。

        所幸,他很快把自己调理好了,变成原来的模样。

        “下次能不能别在我耳边喘着说话?”你说,“我湿了。”

        白杨叫你们是为了听你们讲实验题思路,不像理论题有标准答案,实验题的主观性较大,在接下来的三到五天里,教练会拿着你们的思路和主办方协调分数。

        你上去尽可能详细地复述了思路,房间内一片寂静,白杨坐在沙发上,揉着眉心,道:“我相信评委是能懂的。”

        然后抬起头,向你扯出个笑,看向除你以外死气沉沉的其它四人,道:“考完了,这两天,都好好放松放松,出去逛逛!”

        四个人估分都不低,不出意外,是能全金的,但,因为一个人的存在,四个人都陷入到对人生意义的追问和自我价值的怀疑里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