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投资部的王总和财务总监为了推卸责任,当场在会议桌前互相推诿、甩起锅来。

        一个说底稿是财务那边给的原始数据,另一个反唇相讥说投资部压根没有按合规流程做压力测试。

        “行了行了,”另一个高管出来打圆场,“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先把窟窿堵上再说……”

        “堵什么堵?谁捅的篓子谁自己补!”

        会议室瞬间变成了菜市场,平日里西装革履的高管们此刻面红耳赤,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沈肆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又来了。

        开会时永远在车轱辘话和扯皮,出了事第一反应就是推卸责任,简直无聊透顶。

        她看着这出闹剧,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等她以后真正上位了,这群只会拉帮结派的老家伙,她绝对一个不留。

        又忍不住在心里暗自蹙眉:父亲才刚过四十正当年,怎么反倒越来越拎不清了?竟然还能容忍这群人在公司里混日子。

        在一片鸡飞狗跳的争吵声中,这场闹剧般的例会终于在一阵不耐烦的训斥中草草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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